有空去看看美國導演協會(Directors Guild of America,簡稱DGA)的官網吧一點都不花俏,卻很實在。
美國導演協會(Directors Guild of America,簡稱DGA)12日宣布了68屆年度導演獎的提名名單,一般看好,這五位入圍者就是14日公布的奧斯卡入圍名單主要人選(因為兩會會員重疊性高),因為只有五位名額,沒有《間諜橋(Bridge of Spies)》的 Steven Spielberg,也沒有《因為愛你(Carol)》的Todd Haynes,連《怒火邊界( Sicario)》的Denis Villeneuve亦擠不進來。
最後的五位入圍者是:
《神鬼獵人(The Revenant)》的Alejandro González Iñárritu 《大賣空(The Big Short)》的Adam McKay 《焦點新聞(Spotlight)》的Tom McCarthy 《瘋狂麥斯:憤怒道(Mad Max: Fury Road)》的George Miller 《絕地救援(The Martian)》的Ridley Scott
《門前有狼(A Wolf at the Door)》的Fernando Coimbra 《非禮勿弒(The Gift)》的Joel Edgerton 《人造意識(Ex Machina)》的Alex Garland 《女孩愛愛日記(The Diary of a Teenage Girl)》的Marielle Heller 《索爾之子(Son of Saul)》的Laszlo Nemes
《神鬼獵人》就是他大病初癒之後的最新作品,電影中聽見《神鬼獵人》男主角Leonardo DiCaprio的那兩句經典台詞:「 As long as you can still grab a breath, you fight. You breathe… keep breathing.只要一息尚存,就要拚,呼吸,繼續呼吸…」以及「I ain’t afraid to die anymore. I’d done it already.我再也不怕死了,我已經死過一回了。」我相信坂本從讀劇本到看到毛片時的感受一定比我們更強。所以他才會用長音,註記者死神的腳步聲;再用短促的重音,標識著死神的毃門聲……天地茫茫,悠悠我心。
主角Domhnall Gleeson飾演的Caleb因為中了頭獎,坐直昇機來到這個神秘小島,才知道Oscar Isaac 飾演的「藍皮書」老闆Nathan特意挑中他來做機器人的圖靈測驗,來檢視Ava的人工智慧是否合格,先是他向Ava提問,既而則是Ava反客為主,用柔弱、疑問和請求逐步贏得他的同情、憐憫與愛慕,是的,《人造意識》早已跳脫了傳統機器人的「冰冷」與「制式」框架,也不再遵循從「對奕」的形式判斷「命令」與「回應」的精準指數,更是直接就跳進了有智慧的Ava,儼然亦會有「自保」的求生需求,Caleb既然是Ava的救生圈,Ava演出的美人計也就一點都不讓人意外了。
說他帥,也沒有人會反對,雖然限定在他的青壯年時期,畢竟他曾是好萊塢頭號帥哥。說他會演戲,可能就有很多雜音了,畢竟從影半世紀,主演過五十部左右電影,只有1973年的《刺激(The Sting)》曾獲最佳男主角提名,也僅有那一次,最後還是輸給了《拯救老虎(Save the Tiger)》的Jack Lemmon。
現年79歲的,1990年演出《哈瓦那(Havana)》即已顯疲態;到了1996年,他60歲那年演出《因為你愛過我(Up Close & Personal)》時,雙眼雖然依舊散發智慧光芒,但是左看右看,他的電視新聞製作人就是不到位,也不夠味,與相差22歲的Michelle Pfeiffer的那段忘年戀,更難具說服力。
好萊塢歷來拍過這麼多以電視新聞為主題的電影,真有魅力的電視主播還真是鳳毛麟角,《晚安祝你好運(Good Night, and Good Luck)》的David Strathairn大概是少數的成功特例了,《螢光幕後(Network)》的Peter Finch就算得了影帝,但他詮釋過氣主播的表演也並未說服我。
Don Rather可以抱怨世人只「看到」他們查證的不盡周延,Mary Mapes也可以質疑誰會為了打擊布希,了解那麼多相關人員的作業細節與癖好,編出那麼專業的「假」資訊,合情入理地製作出一份「假」文件?《真相急先鋒》提供給新聞從業人員的血淋淋教訓,並不如電影試圖提醒觀眾的:為什麼大家都不再去追究布希究竟有沒有逃避越戰?有沒有因為有特權,所以得能提前退伍?真正的教訓是:一旦你的證據不齊全,你要面對的就「不只是『審判』,而是『獵殺』」了。而且,古人不是說「大難來時各西東」嗎?同林鳥尚且如此,你又如何奢求你的公司或老闆挺你呢?是的,這個殘酷真相並不是《真相急先鋒》的終極重點,卻是不容迴避與閃躲的當頭棒喝。
Cate Blanchett的表演一向深刻,她的電視專業表演其實很難挑出毛病,面對採訪對像、公司主管、律師和丈夫之間,有軟有硬,層次分明,最後的慷慨陳詞也極動人,關鍵在於身兼編導的James Vanderbilt全面採用了Mary Mapes的觀點,未能更有效率地凸顯她的堅持與疏漏,以致於Robert Redford願意接演這部電影,希望透過電影喚醒世人,有關布希的「真相」還未盡明朗的「公民」本色(誰會忘記他在1976年想透過《大陰謀(All the President’s Men)》這部電影喚醒的正義良知與熱情?
Trivia tiny little things指的就是雞毛蒜皮小事,青春男女誰不是終日糾纏著一堆碎碎閒事?因此大驚小怪,因此大呼小叫,來得快,卻也去得快。陳玉珊揀拾了多數人都曾遇過的「幸運信」(沒能在限期內把幸運信轉寄出去,就會有噩運降臨)經歷,發展成牽動劇情的紅線:你選中的人,就是你想報復的人,因此會有情緒反應,卻也因此可以窺見人心貴賤,更可以落實相關角色的德性嘴臉。
第二種縮小電影則是1989年的《親愛的,我把孩子縮小了(Honey, I Shrunk the Kids)》,以及1992年,概念相同,卻反其道而行的《親愛的我把孩子放大了(Honey, I Blew Up the Kid)》,透過身體變大變小後必定發生的視角與視野變化,來檢視現代居家文明的趣明,同樣有冒險趣味,目的卻是博君一粲的情境喜劇而已。
《蟻人》的趣味之一在於用「制服」解決輻射「掃瞄」的傳統思維,第一代蟻人Michael Douglas 飾演的Dr. Hank Pym,所有的魔法都歸諸「制服」,何其省力(不用解釋那是什麼纖維材料?亦不用解釋變大變小的科學依據),不像他的孽徒Darren Cross(由Corey Stoll 飾演)一直在鑽如何縮小生物,卻始終只換來一攤血。正因為如此,Pym急於搶回那套黃金盔甲,也就合情入理了。
《蟻人》的趣味之二在於造型雖然很像假面超人,但是至少Paul Rudd飾演的男主角 Scott Lang不時還會摘下頭罩,向女兒展示既驕傲又溫柔的父親形象。整部電影的兩代蟻人其實心有千千結,念茲在茲的都是「家」(包含心愛的妻子和女兒),以及永遠找不到合適方法表達心意的父親情意結,但也都因為有著更大的愛,才能衝破自然法則,救苦救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