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像,William Golding 的《蒼蠅王(Lord Of The Flies)》,曾被Faber and Faber出版社編輯丟到退稿堆,建議不出版,理由有二:首先是:荒謬又無趣(absurd and uninteresting);其次是:「無聊、沉悶又沒重點(Rubbish and dull,Pointless)。」
知音很重要,慧眼更重要,Faber and Faber一位新到職的編輯Charles Monteith從退稿堆裡,讀到了紙張泛黃,上頭都是茶渣與咖啡杯痕的書稿,驚為天人,全力說服Faber and Faber高層,爭取復活,並將書名從「Strangers From Within」改成「Lord of the Flies」,接下來,該賣的書,大賣,該得到獎包括諾貝爾也得了,文學史就翻過新頁了。
「來跳舞吧?Shall We Dance?」這份邀請,你會欣然接受?還是委婉拒絕?一旦聽見作曲家RICHARD RODGERS的音樂,你心必定飛揚,腳步飛快輪轉。
「Shall We Dance」是一首歌,是歌舞劇,也是電影中的主題曲;更是一部電影,不,至少兩部載歌載舞的劇情片。
首先是1951年的電影《國王與我(The King And I)》,暹羅國王Yul Brynner(尤.勃連納)與女教師Ana(Deborah Kerr/黛博拉.寇兒)從辯論愛情真諦到跳舞學Polka,肌膚輕觸、氣息相聞、眉來眼去、電光石火,盡是美好。
「Shall We Dance」這首歌,詞曲都很浪漫,很純情,也很煽情。
男女先是陌生,一跳舞就起了化學變化,歌詞如此直白: We’ve just been introduced 雖然有人介紹 I do not know you well 但我對你並不熟稔 But when the music started 一旦音樂響起 Something drew me to your side 就有神秘力量牽引我到你身旁。
跳著跳著,跳到忘了時間,你才猛然醒覺: Or perchance When the last little star has left the sky 直到最後一顆小星星都告別天際 Shall we still be together 我們是否還在一起? With our arms around each other 雙手緊緊環繞彼此? And shall you be my new romance? 你會是我的新戀情? On the clear understanding That this kind of thing can happen 我確知此事必有可能 Shall we dance?來跳舞吧? Shall we dance? 來跳舞吧? Shall we dance? 來跳舞吧?
國王與女教師的曖昧,只能曖昧,藏在心裡就好。45年後,日本導演周防正行直接借用了Shall We Dance?做片名,當然也用上這首歌拍出了《我們來跳舞(Shall we ダンス?)》,描寫生活淡如止水的中年男子,看見舞蹈廣告,就走進舞蹈教室,人生黑白變彩色的故事。
役所廣司及草刈民代手握手,肩並肩,眼對眼的熱情與曖昧絲毫沒少,但是終究沒有被離心力給拋出正軌。
正因為 《我們來跳舞》魅力四射,票房、口碑都創佳績,2004年就有了李察·吉爾與珍妮弗·洛佩茲一起共舞的《來跳舞吧(Shall We Dance)》,故事近似,曖昧沒少,電力四射,觀眾依舊買單。polka 也好,waltz也好,音樂煽情,旋轉迷情,Shall We Dance?一直是撩情挑情的萬靈丹。
Shall we dance 2005 Real. : Peter Chelsom Richard Gere
Collecti
作曲家Richard Rodgers真的是一代宗師,Shall We Dance?開始的幾個空音節拍就在熱身敲邊鼓,邀請大家預備啟動,順著詞曲一路滑下去,Shall We Dance?就不必再問了,答案都是:Yes! Yes! Yes!
拍攝《浮生年華(Les plus belles années d’une vie)》時,安諾·艾美(Anouk Aimée)已經87歲,尚·路易·特罕狄釀(Jean-Louis Xavier Trintignant則是89歲,沒有人料到她們能再合作,而且是1966年經典電影《男歡女愛(Un homme et une femme)》的最終續集。
《浮生年華》是獻給資深影迷的情詩,資深才會記得《男歡女愛》,才會懷念特罕狄釀與安諾.艾美,聽見法蘭西斯.賴(Francis Lai)所寫的「Un homme et une femme」旋律,聽見獨特的cha-ba-da-ba-da的人聲吟唱,才會想起美好昨天,才會珍惜導演讓我們重溫男女主角在1966年的俊美模樣,那是他們最美好的時光,也是影迷最難忘的時光。
星艦Nostromo的名字源自康拉德小說「Nostromo: A Tale of the Seaboard」,Nostromo是一位有勇有謀,又敢冒險的能幹水手,獲得銀礦大亨信賴,負責運送巨額銀礦到海外圖謀建國,銀礦成就他的事功,也帶來殺身之禍。《異形》中的Alien等同於大集團眼中的銀礦,星艦Nostromo的太空人命運就如同Nostromo一般。
至於Narcissus不是自戀的水仙,而是康拉德另一本小說「The Nigger of the Narcissus」的船名,描述船隻穿越風雨從孟買到倫敦的旅程中,一位黑人船員的屈辱待遇。《異形》中的Ripley九死一生才帶著貓咪躲進Narcissus,還是避不開神通廣大的Alien ,風雨劫難大致符合。
最新一集的《Alien: Romulus》同樣有兩艘星艦,名稱來自羅馬建城神話Romulus and Remus,知不知道名詞典故,其實也無損觀賞樂趣,有興趣做文章的好好去考古,比對、連結,也是另一種有趣的電影副作用。
Guy 在電影中是位網球高手,Farley Granger打得有模有樣,其實是做到演員的基本功,希區考克捕捉到觀眾席看球群眾集體左右頭的動作,有著諧趣功能,這一招,義大利導演盧卡·格達戈尼諾(Luca Guadagnino)在2024年電影《挑戰者(Challengers)》中也用過,還搏得不少讚譽,渾然不知希區考克早在1950年就已示範了如何捕捉網球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