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t 的愛情剎那成了泡影,Matt 的新歡有可能剎那成真嗎?說走就走,說來就來,雖然是當代愛情常見現象,《我獨自旅行》卻將來來去去壓縮在這趟蜜月旅程之中,你可以說愛的世界裡nothing is impossible,然而Matt既非潘安,又非情聖,無心插柳,卻有行雲流水的桃花奇緣。嗯,不是天公疼憨人,而是編劇博君一粲的紅線纏繞。
這種壓力,這款人生,其實是導演賈許.沙夫戴(Josh Safdie)最擅長處理的題材,過去的《原鑽(Uncut Gems)》、《失速夜狂奔(Good Time)》,都有個人不敵體制、機關算盡也難逃命運弄人的窒息感,《橫衝直闖》的Marty則像是舌燦蓮花的變色龍,說他委屈也好,百變也行,他就是要在乒乓球的世界裡證明自己,多數人笑他癡愚,他卻矢志要做to reach the unreachable star 的唐.吉軻德。
18歲那年獲得了英國皇家音樂學院(Royal Academy of Music)的三年獎學金,開始音樂教育,學成再又轉往約克大學(York University)深造。約克大學並沒有電影音樂學程,幸好指導教授Dr. Wilfrid Mellers特許他一方面主攻民族音樂學、爵士、搖滾和二十世紀前衛音樂,一方面兼及電影音樂。取得了碩士學位後,他還不滿足,要做一位電影音樂家要先做成電影人,於是又到英國的國立電影學院(National Film School)去學編劇、剪輯和攝影,因為電影是綜合藝術,所有成員都在利用自己的專業在說故事,攝影運用構圖畫面,編劇透過故事和對白,美術和化妝利用色彩和造型,作曲家則是透過音符牽動感情,是一種從我的心竄進觀眾的心的感情滲透……全面了解電影實務,做起電影音樂就更得心應手了。
知名的作曲家都有明確風格,崔佛.瓊斯卻要求自己的作品要盡量和上一部作品不同,他今天的我要勇於和昨天的我挑戰,風格化的作品讓人一聽就知道是他的作品,容易揚名,卻也是一再重複自己,挑戰性太低。他不願意安逸度日,每一次的創作都寧願從零開始,開發新的可能空間。他和約翰.鮑曼(John Boorman)導演合作《神劍(Excalibur)》時,雖然音樂總監大量使用了華格納的音樂和「布蘭詩歌」(Carmina Burana: O Fortuna)將亞瑟王與圓桌舞士的忠誠與背叛激情鋪陳到血性沸騰,依舊能用55分鐘的原創旋律寫出那個黑暗年代的王者正氣與妖魅陰氛,完全沒被華格納與卡爾·奧福(Carl Orff)給壓了下去,充份證明了自己的才情與能力。
電影作曲家通常提到電影歌曲就頭大,因為多數製片人要求使用電影歌曲是想拉近觀眾距離,進而創造原聲帶的商業價值,歌曲用個三五首,就算沒有從頭唱到尾,已經足夠佔據觀眾的感官細胞,留給電影音樂的空間就相對緊縮了。例如《新娘百分百(Notting Hill)》中,就用了「How Can You Mend A Broken Heart 」和「Ain’t No Sunshine」兩首名曲詮釋男主角Hugh Grant愛情夢破碎,黯然走在街頭,眼睛所見都是仰慕巨星Julia Roberts的倩影,歌詞搭配畫面極盡傷感能事,他的寂寞失意躍然銀幕,相對之下,崔福替電影鋪墊的音樂底色就少人察覺了,導致《新娘百分百》後來發行的原聲帶也以歌曲為重,崔佛.瓊斯的心血都沒入選,連小書店愛上大明星的love scene,明明都還這段身份位階不對稱的愛情故事,譜成了氣勢恢宏的史詩樂章,也沒能擠進原聲帶中,他也只能無可奈何聳聳肩。還好後來為了爭取奧斯卡提名,才發行了限量的配樂唱片,聊備一格。
但是,在替《以父之名(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譜寫音樂時,他卻主張在這部長達十八年的冤獄電影中,應該多使用不同時代的流行歌曲,反應主角身處的年代,增加歷史質感,所以他不但挑了U2合唱團的Bono & Gavin Friday,也找了Sinead O’Connor來唱片尾曲,然後,他再根據主人翁的性格及他所處的環境創作主旋律音樂,整張原聲帶中,他的配樂只收錄了兩首,知道觀眾要什麼,服務電影也服務觀眾是他的優先考量,至於他寫就的主題音樂一旦脫離電影後還能吸引觀眾的耳朵,成為記憶卡中讓人懷念的樂章,那就更完美了。
約老婆看《怪奇比莉-溫柔重擊巡迴演唱會 3D 電影(Billie Eilish – Hit Me Hard and Soft: The Tour (Live in 3D))》,首先得回答:怪奇比莉到底是誰啊?
看完電影後,慶幸我們能夠跟上時代尾巴,為時未晚!
與其說Billie Eilish「怪奇」,我看到的是「舒適自在任我行」!
「怪奇比莉」的歌我都不熟,更不會唱,唯一有些連結的作品該是007電影《007:生死交戰(No Time To Die)》的主題曲。只不過,當年焦點全在男主角Daniel Craig身上,畢竟那是他007王朝的壓軸之作,就算怪奇比莉因為創作歌詞兼主唱,最後還得了奧斯卡獎,那首「No Time To Die」我還是不會哼,也不會唱。
選角是成功的,Michael的姪子Jafar Jackson 的表現實在燦爛奪目,從容貌、歌聲到肢體宛如Michael再現。
創作靈光的素描,同樣也是簡捷有力:從《萬花嬉春(Singing In The Rain)》到《摩登時代(Modern Times)》的金凱利歌舞場面到卓別林的肢體動作,以及麥可愛看B級恐怖片,帶給他無數音樂與舞蹈創作的啟發,既是奧秘解碼,也可以滿足一般粉絲的窺探好奇。尤其是「仗勢」找尋經紀人、要求唱片公司try「 harder」施壓MTV頻道播放作品的「策略」與「手段」,看似太過容易了些,饒富傳奇色彩,也貼合Jackson 家族為麥可「立傳」的「造神」潛意識。
變臉是藝術,也是本事。《媽的踹爆你(If I Had Legs I’d Kick You)》女主角Rose Byrne應會感謝編導Mary Bronstein寫出這樣一個劇本,讓她在氣炸熱鍋裡彈跳變臉;當然,Mary Bronstein也會感謝Rose Byrne,把這樣一個本子詮釋得虎虎生風,完成教科書等級的表演範本。
中年危機容易與過去決裂,利益共生,情同家人的Jay與Ron雖然會因一句撕破臉的真心話:「You’re my friend who takes 15% of my paycheck.」友情、親情和合作關係都難再續,但是再一句挖心掏肺的:「能走到今天,都是我們一起努力所致。」卻也成了鐵石心腸也會回心轉意的的潤滑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