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大戰:藍光起波濤

美國導演喬治.盧卡斯(George Lucas.)最近又挨罵了!

 

我用了「又」這個字,當然是因為他常挨罵,而且主題常是圍繞在1977年讓他揚名立萬的《星際大戰(Star Wars)》系列作品上。

 

原本糾纏不清的麗亞公主、天行者與黑武士關係,他用了前傳三部曲來交代,原本是想回饋影迷,解答未解的謎團。不料,有人批他狗頭續貂(因為是前傳),破壞了觀眾在曖昧空間上的想像力;有人嫌他技法老舊,不進反退;有人批他心中只有商機,只想著商品授權,再撈一筆…

 

最新的話題來自於他打算明年秋天以前,發行《星際大戰六部曲》的藍光(Blu-ray)版本,另外再附贈一部紀錄片,以饗影迷。被罵的原因不在於都有了DVD,何必再發藍光?而在於他不想讓影迷看見1977年的原始電影版本,或者1983年的錄影帶版本,而是.2004年的DVD數位修復版本,理由是:1977年的原始版本有些畫質不盡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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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求完美,應該是每位藝術家鍥而不捨的天性,名作家金庸三次修訂他的武俠小說系列無非也就是基於追求完美的心,希望能把所有矛盾的、殘缺的、遺憾的、交代不清的段落都能夠還原到最理想的境界,但是同樣有人罵他為了再賺一票,不惜「撿骨」(死忠書迷,就是會再買一套,不管是為了比對,或是珍藏);有人嫌他更動情節,壞了原始印像;還有人怨他辜負了原本字裡行間獨具的朦朧與缺陷美…

 

但是盧卡斯被罵得比較嚴重的關鍵在於他不想發行1977年原版的理由竟然是數位修復的過程太繁複,而且太「貴」了,與其修復那些不盡完美的部份,不如給大家一個升級版。有錢人要做事還會嫌「貴」?這種心態就太傷感情了。

 

於是就有人列舉出他在1988年於美國國會聽証會上的發言來批駁他今天的心態,當時,美國人正流行把一些黑白經典電影「彩色化」,以新科技來拉攏新世代的年輕影迷擁抱與認識經典,盧卡斯期期以為不可,當時他義正詞嚴地發表了「歷史不容改寫」的論述,主張「未來世代,老底片可能會散失得更快,或者被新的底片給取代,我們的文化歷史不容被後人給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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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片消失了,電影就沒了;底片變動了,電影就失了原味,都算是歷史被竄改的痛心事,如果昨日所言為是,今日的盧卡斯變動自己的作品內容,算不算改寫歷史呢?

盧卡斯在1997年接受「美國電影攝影家雜誌(American Cinematographer magazine)」專訪時曾經主張:「導演有特權,可以回到過去,重新整理過去的素材,再創一部新電影。」他的概念與反對黑白電影彩色化的論述有些基本差異,第一,黑白電影彩色化,是後人另外加工,改變了光影,改變了質材,改變了記憶,創作者不是死了,就是使不上力,只能任人做主;第二,自己修訂完整版、導演版或者數位版,不管是刪去舊的,不好的,或者新增,添補,重列順序,都還算是創作者手痕的延續。

 

記憶,可能是最大的爭議焦點。1976年看過原版《星際大戰》的影迷,如果再看2011年的藍光版《星際大戰》,會是兩部完全不同的電影嗎?答案當然是:「不會!」不同版本的差別可能只有百分一到百分之三,很多細節或者長度節奏,也未必是細心影迷一眼就能看出的,然而,只要有差別,記憶與歷史就有出入,除非盧卡斯抱定鐵石心腸,不動手了。

 

曹雪芹修過幾回《紅樓夢》,最後才刊印?金庸都已經印了幾萬百冊小說了,還是要一修再修,盧卡斯一再修改,推出新版《星際大戰》,其實很像一位網友的形容:「他就像一位整型上癮的美女,每回再看鏡子,還是覺得不盡完美,就會想要再整一次。」即使整型很貴,但是盧卡斯有錢,只要他還想最推出什麼「決定版」、「終極版」,肯定還是會有好奇影迷願意收藏的。

 

《星際大戰》儼然已是歷史資產了,長城不再長了,金字塔也不能再往上搭蓋了,只有電影還可以變長變短隨意變,也難怪盧卡斯自詡的特權,會難影迷跳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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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貝律:知心才動人

「我不過是創作了音樂,卻能擊碎人家的心,確實是太美妙的事了!」猜猜看,這句話是誰說的?這句話是作曲家約翰.貝律(John Barry)說的。

 

在比利時根特舉行的第十屆世界電影音樂獎,今年十月二十一日將要頒發終身成就獎給這位曾獲五度奧斯卡最佳音樂獎的作曲家,由八十位樂師組成的布魯塞爾愛樂管弦樂團,亦將現場演出他的電影配樂代表作品:《金手指(Goldfinger)》、《英宮恨(Mary Queen of Scots)》、《遠離非洲(Out of Africa)》、《與狼共舞(Dances with Wolves)》和《午夜牛郎(Midnight Cowboy)》。

 

他在2006年接受英國電訊報訪問時曾經透露自己的創作秘密時:「先從旋律開始吧,先彈出一段自己開心的旋律,加上和弦,再添加上更有趣的對應樂句(Counter Melody)。

 

約翰最為世人尊崇與記憶的要屬電影配樂,他的創作秘密其實很簡單,先要有愛,融入感情,再戲劇化地表現出來,他曾經對英國電訊報的記者如此強調:「做一位作曲家,你一定要愛上某一場戲,該笑就要笑,該哭就要哭,音樂只是工具,重要的是你得先用耳朵和眼睛,戲劇化地描繪出來。」

 

作曲家愛上電影的創作秘密,回歸到電影本身其實才會更清楚明白的,2009年他接受《浮華世界(Vanity Fair)》一篇名為「The Man Who Knew the Score」的專訪文章上提到《遠離非洲》的創作心路。

OA14.jpg 「我第一次看到《遠離非洲(Out of Africa)》那場男女主角合搭小飛機翔遊在非洲草原上的毛片時,」約翰.貝律說:「我就知道我可以謀殺觀眾了。」

 

《遠離非洲》那場經典戲是男主角勞勃.瑞福(Robert Redford)駕駛著雙人座小飛機,載著女主角梅莉.史翠普(Mereyl Streep)騰空飛行去遍覽非洲原野風情,飛行的高度改變了世人對非洲的認知,山河壯麗,白雲靄靄,在草原上奔馳的野獸威風凜凜,掠過機肚下的群鳥,搭配慢板且略帶悲壯氣息的音樂旋律,自然油生了莊嚴神聖的煽情力量,滿心感動的梅莉此時悄悄伸出右手,讓坐在後座的勞勃緊緊握住,「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盈手一握,千言萬語盡在其中,全片此時只剩約翰的音樂陪著他們一起飄浮,一起浸泡在愛情的蜜甜中。

OA04.JPGOA06.JPGOA07.JPG 「我的音樂其實就是捕捉他們之間的愛情感覺,兩手緊握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整部電影的精髓高潮就在那一刻,再簡單不過了,音樂的功能就是替電影添上一抹香味,讓一切的情緒都能統合在一起了。」約翰的音樂魔法,導演薛尼.波拉克(Sydney Pollack)感受最深,他生前接受BBC紀錄片團隊專訪時,就曾經坦承:「約翰的音樂給了電影更開闊的空間,創造了真正羅曼蒂克的迴響。」

 

一位這麼懂得人間深情的音樂人,其實最早的時候卻是靠動作電影的配樂崛起影壇的,約翰.貝律曾經替十一部007電影創作過配樂與主題歌曲,聽他比較動作片與文藝愛情片的配樂手法,其實是很有啟發性的一堂課,《浮華世界》的專訪中他特別說明:「動作片配樂的基本精神就是跟著動作走,像飛豹一樣追逐英雄榮光,無需夾雜任何的纖細感情;文藝愛情電影的配樂關鍵在於你要懂得電影主角的感受,懂得他們的心,你就捉住了愛的力量了。梅莉把手往後一伸讓勞勃握住的那一幕,就是全片的黃金高潮,那是情人心意相通的剎那,看到那一幕時,我心都碎了。

 

心碎的作曲家,懂得怎麼樣透過音符讓觀眾的心也跟著碎了,約翰的音樂總有種特別的魔法,樂音輕輕浮動起來的時候,似乎就有人附在耳邊向你私語:「哭吧!」就在音樂攀附高潮時,你的淚水也就神奇地竄流而下,「音樂為什麼會動人?你很難解釋的,動人的方式無非就是因為它以最美麗的方式打動了你,或者用最傷情的方式,破碎了你的心。」

 

藝術總在追求永恆,但是永恆是什麼?能讓你願意時時勤拂拭,每回重看,依舊感動,依舊窩心的,就是永恆,今天寫這篇文章,聽著樂音,想起畫面,美麗就在眼前,永恆就在眼前。

伊斯威特:衣櫃紀錄片

允文允武,是人生境界的高級形容詞,不論《黃昏三鏢客》(上)、《緊急追捕令》(中)或者《麥迪遜之橋》(下),克林.伊斯威特的銀河傳奇,凡人確實難以企及,2010年5月31日適逢他八十大壽,謹以本文相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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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斯哈潑:片刻風采

「我這一生,確實有過真正光彩的時刻,雖然只是短暫片刻,然而,這輩子能有片刻風采,即已足夠。」

 

這句話是好萊塢明星丹尼斯.哈潑(Dennis Hopper)生前的一句生命回顧感歎詞,晚年飽受前列腺癌折磨的他於美國時間五月二十九日早上八點,在親友陪伴下辭世,享年七十四歲(1936-2010)。

 

人生能有片刻能夠光彩,能夠回味,確實不易,丹尼斯.哈潑就有好幾個光彩片刻,能夠讓人記憶,更屬不易了。雖然,那些片刻可能都很驚悚,雖然,他留給世人印像深刻的回憶可能都很頹廢與邪惡,但也因此標記著他的特殊性。

 

1990年代的影迷,不會忘記他在《捍衛戰警(Speed)》中的那位炸彈客,以搖控攝影的方式指揮一輛不准減速的公車奔馳,以人質交換贖金的高明犯罪手法,以及最後穿著警察制服,從容逃逸的智慧心機,確實讓人印像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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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水世界(Waterworld)》中那位殘眼假手的未來海盜造型,其實也就是他從1969年作品《逍遙騎士(Easy Rider)》以來,最擅長不過的嬉皮頹廢本色(只是另外添加了邪魔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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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代,他在《藍絲絨(Blue Velvet)》飾演的大反派法蘭克一角,更是極盡變態邪魔之大全,導演大衛.林區(David Lynch)把攝影機直接鑽進花園的土壤中,讓人看見深淵底層的蟲兒蠕動,透客出的陰森鬼怪感覺,正巧與他脅迫伊莎貝拉.羅塞里尼(Isabella Rossellini)的嘴臉,產生了讓人不寒而慄的平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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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他在看完《藍絲絨》的劇本,就直接打電話給大衛.林區,爭取一定要演出大反派法蘭克一角,理由很簡單:「我就是法蘭克!」果然,看完《藍絲絨》之後,你除了記得伊莎貝拉的明豔與柔弱之外,另外就只有他飾演的法蘭克了。

 

至於《鬥魚(Rumble Fish)》中的那位酗酒老爸,其實也是非他莫屬的熟悉戲路,不是這種長住醉鄉不願醒的父親,如何能夠生出麥特.狄倫(Matt Dillon)和米基.魯克(Mickey Rourke)這兩位叛逆小兒,他的父親原型,其實是兩位兒子擺脫不了的生命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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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丹尼斯的代表作品要屬《現代啟示錄(Apocalypse Now)》中的那位戰地攝影師了,胸前掛滿了各式相機,造型卻如當代嬉皮,理應冷眼看人生與戰爭前線的他,卻成了無力迴天的人間煉獄見証者,從型到戲,他成了美國帝國主義深陷越戰泥沼的光怪陸離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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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世人提起丹尼斯的成名作,都不會忘了他自導自演的《逍遙騎士》,那是騎著哈雷機車縱橫美利堅大地的嬉皮文化見證作品,從人民公社的意識型態、自我放逐,拒絕社會禮俗到情欲解放、縱情毒品、酗酒狂歡的快意人生,「嬉皮」的定義與內涵,全都讓他收進了電影底片中,成為時代文化與人生的最佳見証。

 

至於他與一代巨星詹姆斯.狄恩(James Dean)合作的《養子不教誰之過.Rebel Without a Cause)》,則應算是他最「清純」的銀幕造型了,初出茅廬的哈潑,當時年輕氣盛,眼高於頂,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人,遇到了比他年長五歲的狄恩,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狄恩常在試片室裡指著他的表演,就發表評論,指導他表演,即使驕狂如他,也只能歎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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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哈潑很愛在拍片現場拿著相機拍照,還特別提醒他別浪費興趣和天賦,因為「你有一天也許會當導演,攝影構圖的技法一定用得上」,就一直鼓勵他多開發自己的藝術天份,甚至還願意作他的攝影模特兒,1980年代末期哈潑終於開了攝影展,還特別為此向狄恩致敬。

 

他曾經推崇狄恩是最有原創力的演員,像位愛打游擊的藝術家,不接受世俗成規,而是試圖打破所有的疆界與局限,曾至還曾在拍片現場拔出瑞士刀揚言要殺掉導演,他深受狄恩風格啟發,卻因為太過快意恩仇,惹來無數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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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日酗酒,菸毒不離手的哈潑,一如他的銀幕表演,總給人黑暗惡魔的印像,結過五次婚的他,也有著極其複雜的女人緣,最著名的婚姻就是與名歌手Michelle Phillips1960著名樂團The Mamas & the Papas的主唱)的八日婚姻,事後回憶起這段往事,他只淡淡地說了句:「其實,前七天都好棒的…」多有智慧的回答啊!短短一句話,只記取美好回憶的人生風度都盡在其中了。

第十四道門:停格動畫

很多動畫,劇情主線並非絕對必要重點,《第十四道門(Coraline)》的故事就不算新鮮原創,但是精彩的美術,流暢的動作,卻讓劇情有些暗黑驚悚的《第十四道門》,提供了一種賞心悅目的喜樂。

 

美國知名動畫家亨利.謝立克(Henry Selick),向堅持走自己的路,1993年他才第一次拍電影,就完成了經典力作《聖誕夜驚魂(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只是美國上映時,電影全名叫做《Tim Burton’s the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故事、編劇兼製片提姆.波頓的名號太響亮了,使得多數人都直接認定《聖誕夜驚魂》是提姆.波頓的作品,渾然不知,該片的導演其實是正是行事一向低調的亨利.謝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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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擅長的動畫風格正是《聖誕夜驚魂》最讓人驚歎的「停格(stop motion)」手法,搭配提姆.波頓古怪詭異的骷髏碎娃造型,以及丹尼.葉夫曼(Danny Elfman)才情華麗的音樂風格,創造了動畫片的異類經典,即使提姆在十二年後另外與導演Mike Johnson合作了《地獄新娘(Corpse Bride)》,亦未能耍脫《地》片高舉的美學障礙,只是原地複製而已,超越的工程,還是有待亨利自己來突破了。

 

《第十四道門》基上是一齣童話傳奇,少女柯洛蘭(不細察的人則是直接叫她「卡洛琳」,從「柯洛蘭」到「卡洛琳」,名稱上的誤稱就是原著小說作者特別設計的少女不受重視,老遭誤解的寂寞心事)隨著父母搬到了一處叫做「粉紅宮」的新家,她的爸媽成天對著電腦寫作,忙著生計,無暇照顧她,只要她去點數新家所有有關藍色的門窗,因此才撞見了躲在牆角下的第十四道門。這段開場戲,基本上近似了《龍貓》的破題:搬進新家的少女的新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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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道門上了鎖,而且被磚牆給封實了,但是午夜夢迴時,柯洛蘭卻能在老鼠的牽引下,發覺門開了,而且在彩虹迴廊的誘引下,她攀爬了過去,乍看之下,迴廊通到是窗明几淨的另一個新家,有一對貌似她父母親翻版的神秘男女,熱情招呼著她,所有父母親對她的疏忽與遺忘,在她們的身上似乎全都得到了回報,差別在於她們的眼睛全由鈕扣縫成,她們的善意款待只是想誘引柯洛蘭離家,投靠她們,自願獻上眼珠,成為鈕扣家族的成員。柯洛蘭嚇到了,明白了,也拒絕了,卻也發現對方一旦計謀不得逞,就會牽累柯洛蘭的父母,把她們困在冰宮裡,闖下大禍的柯洛蘭此時就要類似《神隱少女》一般,憑著勇氣與智謀來救雙親;至於前述的探險則又有《納米亞傳奇》的影子了(神秘的異次元世界就在衣櫥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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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童話故事都有相互參考發想之處,硬要說《第十四道門》雜抄《龍貓》、《神隱少女》或《納米亞傳奇》難免有些牽強誣賴,但是這種啟蒙勵志的繪本故事,卻又因為肩負著「珍惜現下擁有的一切,不要抱怨」的道德教誨,原本就很難有特殊新觀點來訴說新世代的傳奇,這正是《第十四道門》的致命罩門:前途再怎麼艱難,柯洛蘭還是有辦法能夠救出她最愛的人,意外不多,噱頭也就平淡了。

 

僅管如此,亨利.謝立克還是懂得運用針線美學來創造驚悚震撼,光是鈕扣眼睛的縫繡線紋,就同時給人陰險莫測,以及刺針穿透人體的痛苦連想,精準地傳遞出鈕扣家族的黑暗陰鬱,尤其鄰家小孩Wyborne就因不時洩露天機,就連分身模型也受到株連,嘴巴都給縫了起來,那種懲罰,那種痛苦,在他用著無辜又無奈的笑容陪伴著柯洛蘭去冒險,只能陪笑鼓掌,永遠躲在假面背後,不敢流露本心意願,更讓他的玩偶有著讓人心痛的無奈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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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美術造境超強,柯洛蘭的餐桌美食,讓人垂涎欲滴;B先生的馬戲團奇觀、兩位老太太的爆笑歌劇,以及冒牌爸爸創造出來的美麗花園,都是想像力與繪圖功力的奇觀妙想,也讓柯洛蘭的圓臉直髮薄身的造型有了立體縱深,她的追尋、失落與覺醒,撇開道德教誨的主題大道理不談,在在合乎了動畫電影天馬行空,無所不能的精神,從1992年的《聖誕夜驚魂》到2009年的《第十四道門》,量少質精畫又美的亨利.謝立克已經成功標示了他的動畫位階指標,只要再有作品問世,絕對值得注意,絕對值得觀賞,美國和英國影藝學院陸續給予年度最佳動畫片提名,絕非僥倖,只可惜,它的對手是更新鮮,更有活力的《天外奇蹟》,只能怨:「既生瑜,何生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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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藍天:廣告音樂

電影配樂有個最簡單的精神,要在最有限的時間內,創造最高潮的感動,即使短短幾個音符,也要能快速從耳朵滲透進觀眾心中,這也是為什麼多數膾炙人口的電影音樂都很精簡,卻雋永,讓人盪氣迴腸。 閱讀全文 窗外有藍天:廣告音樂

詹姆斯霍納:阿凡達記

一部《鐵達尼號(Titanic)》讓導演詹姆斯.柯麥隆(James Cameron)成為「世界之王」,也使得作曲家詹姆斯.霍納(James Horner)成為家喻戶曉的作曲家,我在2009年最意外的驚喜則屬在網路世界上聽見了詹姆斯.霍納的現身說法,解釋《阿凡達(Avatar)》的合作緣起和音樂表現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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