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歷險記4:強弩之末

長毛象蠻尼在《冰原歷險記4:板塊漂移(Ice Age 4)》中說了一句畫龍點睛的台詞:「我們家的水蜜桃,已經不再是小女孩了。」

 

是的,小蜜桃已經到了懷春年紀,開始挑戰老爸的權威,也開始和品種、體型都不相配的鼹鼠 Louis有了愛在心裡口難開的曖昧之情(但是非我族類,亦能談情說愛的開放論述,早在前集中就已出現,水蜜桃的愛情嘗試,亦不新鮮了),就算蠻尼原本堅持要到自己死後才能放手,最後卻是不能不在看到 Louis的挺身救美時,慷然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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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吾家有女初長成,蠻尼已經老了,不再是一夫當關的蓋世英雄了,他的時代即將過去,該當世代交替了,這段劇情論述卻是非常準確地點出了殘酷的人生主題:從2002年開始的《冰原歷險記》傳奇,拖泥帶水到了第四集,也該見好就收,畫下句點了,畢竟已經變不出什麼新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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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歷險記4:板塊漂移》的重大事件就如片名所標識的:地球五大洲的板塊漂移,就在逐步暖化的冰河後期定案。即使編導努力加進了樹懶奶奶,海盜船長黑心肝巨猿,以歌聲魅影蠱惑水手的海妖,以及深潛水底吃水果的小東西(殺人鯨),都只能算是雜抄百家的複製品,拼湊得還算熱鬧,卻沒有太多的原創力(尤其是海盜船長的角色,簡直就是《神鬼奇航(Pirates of the Caribbean)》的翻版,卻又少了壞狠心機,連海盗船都會裂沈和被偷,簡直就是最沒用的反派角色,最後落入海妖手中,固然是套用了希臘神話中的海妖傳奇,卻也給人為賦新詞強搞怪的瞎湊和感覺)。

 

第四集的欲振乏力,從正面來看,是前三集已經極盡所能,將史前時代的地理與生態奇觀做了完整論述,到了第四集,只能玩起後現代主義的到處拼貼;從反面來看,編導有如技窮黔驢,幾乎想不出任何有趣新點子,只能踩著前人步伐,重複前輩已經說完的故事,因此一切有如老態畢現的蠻尼,不想退休都不行了。

 

唯一可喜的是劍齒虎狄亞哥終於和斯劍虎席拉談了一段愛情,而且席拉屬於為虎作倀的海盜集團手下,狄亞哥先要鬥力,然後鬥嘴,旋即則要交心,並且送水,最後在生死關頭才能考驗著友情與剛萌牙的愛情,但是,在暴政淫威下,席拉的選擇一如傳統的愛情故事一樣,做出她忍辱負重的的犧牲,美則美矣,卻也又是古老的愛情傳奇中不時重複的版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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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曲家John Powell在前三集的創作中,打造出非常多充滿原創野性的音樂,第四集則是大玩起「快樂頌」的變奏曲,乍聞之下,確實有趣,但是靈光一閃即逝,未能蔚為更強烈鮮明的音樂律動,同樣給人廉頗老矣的青春不再歎息。

雙面誘惑:劇場生與死

多年前,我問過一位電影導演:「遇上這麼好的演員?你不會愛上她嗎?」他的回答很乾脆:「會。」兩年後,他離婚了,勇敢去追逐讓自己動心的愛情。

 

這不是老生常談的愛情故事,而是真實上演,且持續上演的人間故事,羨慕的人或許會以「近水樓台先得月」名之,只不過場合可能換成辦公室、學校、社團、劇場……或者其他需要朝夕相處,挖心掏肺的職場環境,差別在於有時候是權力的交換或回饋,有時候則是懞懂的愛情。

 

德國導演克利斯欽‧施沃喬夫(Christian Schwochow)的作品《雙面誘惑(Die UnsichtbareCracks in the Shell)》,一如《黑天鵝(Black Swan)》拍出了劇團/舞團導演追求完美,不惜威權相逼。同樣為了挖掘主角靈魂,大膽剝削其肉體與心靈的暴虐性格;擔綱的女主角,也一如《黑天鵝》中舞者面臨身心交迫,終日遊走於藝術的夢幻與真實的人生之間,幾近崩毀,又得到重生的淘洗歷程。但是《雙面誘惑》的兩條副線,卻極其堅實有力,就算比《黑天鵝》晚了一年多才在台灣上映,但已夠讓《黑天鵝》強調的黑白雙重人格的分裂錯亂,相形見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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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誘惑》的開場戲就是女演員約瑟芬(由Stine Fischer Christensen飾演)神情憔悴地坐在捷運車廂內,雙手不停晃搖,臉色蒼白,顯然身心正遭受重大折磨,以至於專業劇團的導演Kaspar(由Ulrich Noethen飾演)來學校試鏡,要挑選專業劇碼「Camille」的演員時,明明極端焦慮的約瑟芬竟然就在舞台上睡著了,是的,那是笑話,但是,也讓約瑟芬得著了意外的聚焦效果。

 

《雙面誘惑》無意暗示約瑟芬太過工於心計,才會想出如此一鳴驚人的成名招術,電影很快就讓我們看見了她有一位得到「腦性麻痺」的妹妹,情緒與語言都很難溝通,照顧妹妹成了她和母親最沈重,也最疲累的負擔,即使試鏡前夕,也因為妹妹頻頻叫喊及撞牆,她不得不放下劇本,透過妹妹最愛的歌曲,扮裝做戲,安撫妹妹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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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家庭生活,讓約瑟芬從小就得容忍妹妹,就得不到家人的真心關懷,這些看不見的傷口,以及看得見也聽得見的尖聲狂叫、手足狂舞及母女勃谿,都在蓄積約瑟芬的火山壓力(相較之下,《黑天鵝》的母女關係,只落足在名利與逐夢層次,就太嫌老套了)。

 

約瑟芬的親情,讓我們看見了她的靈魂傷口,但是約瑟芬的愛情,卻也讓我們看見了她的多情與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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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戲劇學院的同學而言,約瑟芬不算高材生,因為她的人生閱歷有限,個性又拘謹內向,沒有性經驗的處女人生成了被同學取笑的青澀鐵証,偏偏劇碼「Camille」中的女主角Camille是敢愛敢恨,不時會把「性愛,對我而言有如吃蛋糕一般」掛在嘴上的前衛女性,菜鳥如她,如何得其神髓?光會唸台詞是不對的,她必湏真的如同英文片名Cracks in the Shell/蛋殼的隙縫》所說的,要找出看似無瑕的蛋殼,其實另有裂痕的真實,還要聞出其下的腥臭,於是她選中了住在同層大樓的對窗鄰居Joachim (Ronald Zehrfeld飾演),戴上她的金色假髮及貼身風衣(那正是劇中的Camille造型)一路尾隨,主動搭訕,簡單的幾招欲擒故縱策略,Joachim很快就上鈎了。

 

一開始,約瑟芬只是拿Joachim做為練戲試情的靶子,她的媚惑造型及脫口而出的曖昧台詞,搞得Joachim神魂顛倒,Joachim是個隧道工程師,因而也帶領約瑟芬走遍了城市不為人知的「地下」鐵隧道,是的,原本只是情場遊戲,卻慢慢發展成了「地下」情,約瑟芬得到了許多她渴望的愛情養份,也讓自己的表演磨出了更多人生深度,然而就在Joachim撞見了她在劇場中的表演,聽見了他誤以為是真情的台詞時,尷尬的約瑟芬因此就驗證了自己「蛋殼隙縫下的腥臭」本質,Joachim的逃逸,意味著她的幻滅與挫敗,從無情到多情,終又來到傷情的轉折,她的崩毀,也就成為無可避免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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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誘惑》的戲劇核心則在於約瑟芬與Kaspar的互動關係上。Kaspar曾經親手烹煮羊排,招待來訪的約瑟芬,但在同學的戲言中,約瑟芬才明白自以為是的「獨家禮遇」,竟然只是Kaspar慣用的伎倆而已;她的獻身上床,又是心甘情願的獻祭,無關權力交換;她拚盡全力,跡近瘋狂的戲劇表演,竟亦只是要成就Kaspar的聲名而已……一切就像是Kaspar在教戲時曾經告訴她的:「我們不是在學校了。」學校可以練習,可以重來,專業劇團就是高下立判,聲名立決的生死場,不明白的約瑟芬,肯定不會成功,但是約瑟芬卻也只有在鬼門關前走過一回,才能明白的。

 

《雙面誘惑》讓人看見了劇場與人生的殘酷,Stine Fischer Christensen收放自如的表演,預告著她有機會比娜塔莉.波曼(Natalie Portman,《黑天鵝》的影后主角),更有實力挑戰更複雜的人性立體雕刻。

法外見真情:恨有多深

趕著暑假檔上映的好萊塢電影,都忙著在科技特效上一擲千金,卻未必真有啥動人新意,法國導演侯貝.格迪吉安(Robert Guediguian)執導的法外見真情(Les neiges du Kilimandjaro卻繼承著法國深厚的文學傳統,回歸人本,深入工人生活,給影迷看到一齣動人好戲。

 

法外見真情》的法文原名Les neiges du Kilimandjaro》意指「吉力馬札羅的雪」,典故來自美國文豪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1936年寫下的名著《雪山盟(The Snows of Kilimanjaro)》,後來,法國作曲家Pascal Danel根據小說印象,寫下了這首名叫「吉力馬札羅的雪」的歌,曾經獲選為法國歷年來最受歡迎的十五首情歌之一,在法外見真情》中則是Michel(由Jean-Pierre Darroussin飾演)與Marie-Claire(由Ariane Ascaride飾演)這對夫妻,在結婚卅周年的慶祝會上由親朋好友共同唱出來的祝福情歌,他們得到親友共同贊助的機票,要讓提早退休的Michel偕同老伴前往非洲一遊,實際去看看吉力馬札羅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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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el原本是馬賽港的碼頭工人,為了解決工廠財務,他領導的工會抽出了二十位資遣代表,原本可以不參加抽籤的他,不但把自己名條放進籤盒,還親自抽中自己,他是個無私的工會幹部,多年的打拚讓他有房有車,衣食無慮,儼然已是中幸福美滿的中產階級,退休人生可以更加輕鬆自在,不料生活卻在唱完這首歌之後起了變化。Michel夫婦與小姨子夫婦在家打橋牌時,竟然遭兩位蒙面歹徒持槍行搶,四個人都被綁綑在椅子上,機票與財務全遭洗劫一空,肉體折磨還算好,對人的信任幾近崩毀才是最大的創痛。

 

但是Michel很快就指認出了歹徒,竟然就是與他一起被資遣的昔日工廠同伴Christophe,他曾經如此大公無私地抽中自己,他曾經大方地邀請失意同伴都來見証他們的珍珠婚慶典,對於Christophe的「恩將仇報」,非常氣憤,但在Christophe的反諷抗駁聲中,他才明白自己視為理所當然的公平正義行動,在別人眼中可能卻是無法體恤他人苦痛的虛情假義,於是在身體的痛(左肩骨折)和心靈的恨(曾被Christophe用槍頂頭)相互糾纏下,本性善良的他,開始思索著自己究竟該怎麼走出下一步,法外見真情》就在這個前提下,開始了罪與罰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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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侯貝.格迪吉安坦承他是稟於雨果(Victor Hugo) 的小說《悲慘世界(Les Misérables)》雨果一首名為「Les Pauvres Gens/善良的窮人」的詩作,才想出了法外見真情這個由搶案看社會問題的影電影,Christophe來自一個破碎的家庭,看著他照顧家人的真心,沒有人會懷疑他的純良本性,但是這個人卻也真的犯下持槍搶劫的罪行,受害人皆曰可殺,連Michel也曾怒火中燒,毆打了毫無悔意,出言頂撞的Christophe,但是法外見真情》就在黑白看似鮮明,是非卻未必只有法律能夠清楚界定的情境下,讓「以牙還牙」的人性,在「以德報怨」的心情下,緩慢地得到了救贖的可能(緩慢意味著有些許的波折與煎熬,緩慢意味著由恨轉愛,不能只是美麗的口號,必需經歷過層層轉進的細節錘煉,才能水到渠成)。

 

善人亦有盲點,惡人亦有可憐之處,《法外見真情》是一部站在世界不景氣浪潮前沿,對於破碎家庭、勞資矛盾和社會公義議題,充滿深情凝視的人道作品,每個人物都有可告人與不可告人的心路歷程與故事,看似平淡,卻處處深情,不需要特效,不需要爆破,只要緊貼人心,就算兩位爺奶已非俊男美女了,但是他們的智慧與尊嚴,依然能散發出讓人百般低迴的生命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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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中有一位酒保,一看到心中有事的Marie-Claire,就能揣摩心事,端出不同的酒品,讓人生變得更紓緩一些,法外見真情》出現在歐債風雲重挫世界經濟的此刻,毋寧也有著同樣的紓壓功能,觀眾未必能像Michel一般,有能力供養五個孫子,Michel願意做的事,也不是凡夫俗子就能見賢思齊的事,但是所有Michel想做的事,正因為Marie-Claire也悄悄付諸行動了,人生有了平行線,就共有了共鳴,理想就不再只是天邊的彩虹,而是可以讓人大飽朵飴的那副烤肉架了。

歐尼斯鮑寧;演藝人生

演反派要壞到讓人過目難忘才算成功,《亂世忠魂》的歐尼斯.鮑寧(左)就有壞到骨子裡的精彩詮釋。 閱讀全文 歐尼斯鮑寧;演藝人生

亂世忠魂:經典的必要

經典畫面永遠吸聚著我們的目光與想像,很難想像1953年就能拍出如此豔情的經典畫面,那要多大的勇氣?多傲人的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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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未來的我:昨天的歌

看過《遠離非洲(Out of Africa)》的影迷,一定不會忘記莫札特。

電影開場時,我們就先聽見了帶著沙啞聲響的留聲機正在播放著莫札特的「A大調豎笛協奏曲作品622Concerto for clarinet and orchestra in A (K.622))」,然後才是飾演女主角Karen的梅莉.史翠普(Meryl Streep),以黯啞的嗓音訴說起她難忘的非洲往事: 我曾經在非洲的恩貢山腳下有過一座農莊I had a farm in Africa at the foot of the Ngong Hills」當然,她難忘的還有戀人Denys(由勞勃.瑞福/Robert Redford 飾演),野營時,會帶著留聲機,三把來福槍,一個月的補給,還有莫札特He even took the Gramophone on safari. Three rifles, supplies for a month and Mozart)。Out_of_Africa002.jpg 到非洲聆聽莫札特,對於到異域打拚的Karen而言,至少有以下四層意義:

首先,到非洲開墾拓荒,盡是汗水勞力,唯獨聽見莫札特,才滿足了往日重現的思鄉情懷。

其次,全都是愛人Denys送她留聲機,她才能享有這種聆賞古典樂的精神生活,飲水思源,點滴在心頭。

第三,Denys也是莫札特迷,每回忙完農稼歸家,遠遠聽見家裡正播放著莫札特的樂音,就知道是Denys來訪,頓時臉上就有了笑容,那是小女生才有的浪漫情思。

第四,Denys充滿了童心,到野外旅遊時,還突發奇想,想要讓猴子也能聆賞莫札特(雖然聽的是「D大調嬉遊曲作品第136號(Divertimento in D Major KV 136)」),天籟撞見野猴,說不定會激發意想不到的美麗邂逅?

Out_of_Africa001.jpg 從「A大調豎笛協奏曲」到「D大調嬉遊曲作品第136號」,所有沾上莫札特指觸的樂音,都堪稱是《遠離非洲》最優雅的聲音符號,白人的優雅、階級、身份與浪漫全都在莫札特的樂音包裝下,展現了迷人的色彩。雖說這首「A大調豎笛協奏曲」,早在《美國舞男(American Gigolo)》、《綠卡(Green Card)》到《偷香(Stealing Beauty)》都曾出現過,但是沒有一部作品比《遠離非洲》更能掌握莫札特的迷人魅力,以絕唱名之,應不為過。

 

莫札特在1791125辭世,這首「A大調豎笛協奏曲」則是17911016才在布拉格的Stadler音樂廳公開首演,那是莫札特生前最精華的才情展示了,每回聽聞,都讓人有春蠶至死絲方盡的感動。

 

相信法國導演Yann Samuell亦曾有類以的感動,所以才會在《給未來的我(L’âge de raison)》中讓「A大調豎笛協奏曲」再度扮演起動人的親情與煽情力量。AGE320.jpg

 

《給未來的我》描寫一位名叫瑪格麗特(Marguerite)的女孩,因為父母離異,家境又清苦,獨力撫養她們姐弟長大的母親,困於生計,連瑪格麗特鍾愛的豎笛都給典當掉了。瑪格麗特小學時曾在音樂會上獨奏演出A大調豎笛協奏曲」,也親眼瞧見離家出走的父親偷偷來到音樂會,聆聽她的吹奏,這首曲子是她童年時光最美麗的回憶之一,但是正因為童年太苦了,她早早就立下志願,絕不回頭,從此只往前看,也往錢看,偏偏在事業有成的四十歲前夕,卻意外接到自己在七歲童年寄給自己的一堆信與筆記,因而想起了不堪回首的童年時光。AGE314.jpg

 

這堆童年雜物中,有一卷卡式錄音帶(是的,卅三年的歲月流變,讓卡式錄音機都不知該到那兒去尋找了,《給未來的我》透過時間與器物的對比,製造了許多文明演變的趣味,極富巧思),但是這卷卡帶中,就保留著當年她演出「A大調豎笛協奏曲」的錄音,單軌又樸質的錄音,訴說著最最素樸的童年光影,那份簡單,那種單純,絕非如今只斤斤計較著利潤數字的瑪格麗特可以想見,電影中,蘇菲.瑪索(Sophie Marceau)飾演的成年瑪格麗特手提著卡式錄音機坐上汽車駕駛車,耳朵聽著豎笛緩緩吹奏的表情,竟然也有如梅莉.史翠普在《遠離非洲》的癡慕神采了。

 

一部1985年的經典電影,悄悄在一部2010年的法國電影身上烙下了動人的音樂印痕(台灣則是到了2012年初才公映),莫札特啊莫札特,我們怎能不向你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