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與黑》的這兩行字,恰好也適用於詮釋英國導演Terence Davies2011年作品《深海謎情(The Deep Blue Sea)》的女主角感情困境。
Rachel Weisz飾演的Hester嫁給了德望兼具的法官 William( Simon Russell Beale飾演),但那是白髮紅顏的搭檔,加上 William還有位言語苛薄,對媳婦極盡挑剔能事媽媽,誰都想問Hester究竟愛不愛?這段愛情,她圖的究竟是什麼?因而一旦Hester遇上了活力四射的空軍飛行員Freddie(Tom Hiddleston飾演),她的出牆喜悅,就在這種「視覺」與「生活壓力」的比較下,輕易贏得觀眾認同。
《用心棒》透過三船敏郎的表演,成功塑造了一位「浪人英雄」的模式(克林.伊斯威特(Clint Eastwood)的成名作《荒野大鏢客(Per un pugno di dollari)》就翻版自《用心棒》),《用心棒》中他飾演的武士,在別人問到他叫什麼名字時,眼睛瞥到窗外的桑椹園,於是就自名「桑畑三十郎」,《椿三十郎》裡的他,面對同樣的稱呼問題時,則是看著滿園茶花,就自名為「椿三十郎」(日語中,ツバキ山茶花就唸做椿花tsubaki)。
我的第二個問題與《荒野大鏢客》的導演塞吉奧.李昂尼(Sergio Leone)有關,好奇當初何以想到用口琴、口哨、電吉他、猶太豎琴和鼓聲,打造出那麼粗獷又奇怪的音響,但是大師對於這個老掉牙的議題興趣不大(我相信他已經重覆談過無數次了),坦承:「我真的不知道《荒野大鏢客》為什麼會那麼受歡迎,那是李昂尼最爛的一部作品,也是我最差的配樂作品。」大師寧願多討論一下《黃昏三鏢客(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以及《狂沙十萬里(Once Upon A Time In The West)》,「音響也是音樂的一部份,光是《四海兄弟》中的五分鐘電話鈴聲,就帶給人多少不安的情緒?」簡單一句話,對我就有如當頭棒喝了。
影片上映後,劇情和音樂同獲好評,但是工作人員表上的作曲家只掛上諾曼的名字,貝律很受委屈,原因是製片認為他太年輕,名氣又不大,所以就把他的名字畫掉了。不過,委屈就是委屈,所以《第七號情報員續集(From Russia With Love)》開拍時,製片就正式聘請貝律擔任作曲家,還邀他到伊斯坦堡拍片現場感受現場氣氛,與007的原著小說家伊恩‧弗萊明(Ian Fleming)和男主角史恩‧康納萊一起討論007的性格,這個安排固然已經肯定了貝律對電影音樂的貢獻,但是製片為了票房保險起見,還是另外找了知名詞曲作家李歐‧尼巴特(Lionel Bart)替電影寫主題歌。
約翰.貝律的音樂人生不論是得獎作品,或者是沒得獎作品,都同樣精彩,他最傲人的成績之一就是曾經以《獅子與我(Born Free)》、《冬之獅(The Lion in Winter)》、《遠離非洲(Out Of Africa)》和《與狼共舞(Dances with Wolves)》四部電影的歌曲與配樂獲得五座奧斯卡金像獎。
他最通俗也最有名的作品則是大家耳熟能詳的音樂作品則是《007情報員》系列和《似曾相識(Somewhere in Time)》的電影旋律。前者,以動感見長;後者以浪漫動人,都讓人一聽難忘。
貝律的父親是開電影院的,在英格蘭的北部開了八家戲院,他的童年時光就是在戲院裡看著米老鼠的卡通片長大的,耳濡目染之餘,電影音樂的種籽早已深入他的血液之中,他最喜歡的電影是埃洛.弗林(Errol Flynn)主演的《俠盜羅賓漢(The Adventures of Robin Hood)》,多數人都以為他一定是個愛動男孩,所以愛看俠義動作片,多年後,他重看《俠盗羅賓漢》時才發覺原來是音樂太迷人,他早就被音樂催眠了。
去年十月,比利時根特的第十屆世界電影音樂獎上原本要頒發終身成就獎給貝律,現場還有八十位樂師組成的布魯塞爾愛樂管弦樂團演出他的電影配樂代表作品:《金手指》、《英宮恨(Mary Queen of Scots)》、《遠離非洲》、《與狼共舞》和《午夜牛郎》,但是貝律卻因健康因素缺席了,當時就很讓人擔心,不料三個月之後,他還是揮手離開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