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角是成功的,Michael的姪子Jafar Jackson 的表現實在燦爛奪目,從容貌、歌聲到肢體宛如Michael再現。
創作靈光的素描,同樣也是簡捷有力:從《萬花嬉春(Singing In The Rain)》到《摩登時代(Modern Times)》的金凱利歌舞場面到卓別林的肢體動作,以及麥可愛看B級恐怖片,帶給他無數音樂與舞蹈創作的啟發,既是奧秘解碼,也可以滿足一般粉絲的窺探好奇。尤其是「仗勢」找尋經紀人、要求唱片公司try「 harder」施壓MTV頻道播放作品的「策略」與「手段」,看似太過容易了些,饒富傳奇色彩,也貼合Jackson 家族為麥可「立傳」的「造神」潛意識。
變臉是藝術,也是本事。《媽的踹爆你(If I Had Legs I’d Kick You)》女主角Rose Byrne應會感謝編導Mary Bronstein寫出這樣一個劇本,讓她在氣炸熱鍋裡彈跳變臉;當然,Mary Bronstein也會感謝Rose Byrne,把這樣一個本子詮釋得虎虎生風,完成教科書等級的表演範本。
中年危機容易與過去決裂,利益共生,情同家人的Jay與Ron雖然會因一句撕破臉的真心話:「You’re my friend who takes 15% of my paycheck.」友情、親情和合作關係都難再續,但是再一句挖心掏肺的:「能走到今天,都是我們一起努力所致。」卻也成了鐵石心腸也會回心轉意的的潤滑劑了。
因為共鳴,也因為默契,Mike和Claire合組「Lightning and Thunder」二重唱,重唱Neil Diamond的諸多名曲,Mike甚至複刻起Neil Diamond的髮型與服飾。更重要的是他們不想被人認定模仿或抄襲.只會翻唱也沒什麼意思,想出了一個新名詞:「詮釋/interpret」,是致敬,也是新詮,更是「A Neil Diamond Experience」,也就是帶給觀眾一個再次撩動曾經被Neil Diamond的歌聲與歌曲感動過的生命記憶與體驗。
這款Experience,正是所有歌唱傳記電影的核心靈魂,歌手傳奇的電影就是一趟再體驗,Hugh Jackman與Kate Hudson的重唱有模有樣還有情,再加上現場觀眾的回應與參與(甚至是「珍珠果醬」的主唱Eddie Vedder一起加進來帶動唱),一首接一首的Neil Diamond名曲,從耳熟能詳的「Song Sung Blu」、 「Sweet Caroline」、「Play Me」、「I Am I Said」和「Forever In Blue Jeans」到一直被人誤讀的「Soolaimon」、或者是適用特殊場合的「I’ve Been This Way Before」,在Hugh Jackman與Kate Hudson的互動新詮下,他們的歌聲極具感染力,觀眾相信也接受他們的眼神,Neil Diamond再次光芒四射,《悠唱藍調》站穩了音樂電影的舞台。
正因為二重唱團名「Lightning and Thunder」,當你聽見Kate Hudson說出那句:「Lightning never strikes the same place twice.」的對白時,既是事實,也是調侃,更是對命運之神的回應,還真的有雷霆閃電的萬鈞之力。
擅長幽暗鬼怪主題的墨西哥導演吉勒摩·戴托羅(Guillermo del Toro),每部作品中的場景設計、人物造型、道具佈景既新奇又古怪、都是博物館的最愛(美國洛杉磯影藝學院博物館就給了最大空間展示他的奇幻道具),因為可以透過那些匪夷所思的設計讓人駐足細看、揣想,不管你看過沒看過、喜歡不喜歡他的電影,都可以感受到黑暗精靈在跳舞。
《鐵達尼號》男主角Jack 最後一句台詞:「Never give up.」要愛人好好活著的叮嚀,多麼熱淚盈眶;《阿凡達:火與燼(Avatar: Fire and Ash)》中男主角Jake(讀音好巧,都是傑克)不也同樣叮嚀孩子即使強敵壓境、族滅在即,我們家族Sullys never give up! 顧家又護家的Jake Sully不正是天下好男人的樣本?這種道德與情感高度,就算老套,也很難挑剔。
Never give up 放進不同的生存環境中,都明白傳達著不要放棄的訊息。生命戰場上,人不一定勝天,但是勇敢堅持,生命高度就不俗。潘朵拉星球上的族群都如此硬頸,地球軍團再野蠻強悍,納美族人靠著意志、體能與弓箭,也未必毫無招架之力。
Richard Gere在演出《天堂之日》前,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更適合舞台表演,在Terence Malick的指導下,他的血性燥動成為鮮明的註冊商標,接下來的演藝人生中,那種瞬間爆發的情緒反應一直是他的表演大旗。飾演Abby的Brooke Adams,額頭上有塊明顯的凹疤,不盡完美的缺憾反而更貼近勞動婦女的本色,更註記了情人眼裡出西施的愛情神力。
《算牌手》很多場景都發生在賭場內,然而賭博不是重點,男主角William(奧斯卡伊薩克/Oscar Isaac)只是在牢中學會算牌,出獄後,遊走各家賭場,贏了就走,免得遭賭場封殺。電影中對賭博提到最精彩的至理名言是:賭場吃人,只有玩輪盤才有勝算,單押紅或黑,你還有近五成的勝率。最重要的是:「You win, you walk away. You lose, you walk away.(贏了就閃人;輪了,也閃人!)」賭場就是吃定賭徒迷信手氣,贏了還想贏,輪了想翻本,結果都只註定陪上老本。
Paul Schrader讓Oscar Isaac做的第二件怪事是他不時在書桌上書寫。是日記?是筆記?是反省?還是與自己的對話?Paul Schrader同樣沒做解釋,這些文字在劇情發展中並沒有後續效應,但是透過書寫與唸白,你至少看見了主角看待身旁或眼前事的觀點與感受。但,那也只是過程,終究未成迴響。
Paul Schrader讓Oscar Isaac的角色名字叫做William Tell,是的,就是面對暴政,用箭射下兒子頭上蘋果的神射手William Tell,但是層次複雜了些。電影中不時閃回他曾在伊拉克的Abu Ghraib監獄,以極不人道的方式虐囚拷問取供,他也因此受軍法審判,也備受罪行噩夢驚擾。出獄後他遇見昔日長官,也遇到昔日同僚的兒子Cirk(Tye Sheridan),賭博成了他幫助故人之子重新站起來的工具,他想幫Cirk唸大學,忘掉舊恨,Cirk卻只想替亡父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