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國女星奧黛莉·朵杜(Audrey Tautou)擅長古靈精怪的謎樣女孩,演起愁眉不展的憂悶女人,就讓觀眾也是一片愁雲慘霧。
找到《泰芮絲的寂愛人生(Thérèse Desqueyroux)》,不是因為奧黛莉·朵杜,而是這是導演Claude Miller的最後作品。他是大導演楚浮的入室弟子,關注寫實細節,講究戲劇氛圍,不會刻意煽情譁眾,第二屆凱撒獎就拿下最佳影片和導演獎,才情無庸置疑,共鳴卻限縮同溫層,未能主導風潮。
看完電影,明白坎城影展何以選它做閉幕片,沒列入競賽,有格調,卻沒觀眾緣。

《泰芮絲的寂愛人生》描述無情無愛的豪門婚姻,男女雙方都擁有大片土地與樹林,算是門當戶對的婚姻,偏偏生活單獨乏味,丈夫忙著打獵、太太忙著抽菸,就算同床共枕,言談無趣、目光無愛;就算生了兒子,泰芮絲一點都不快樂。看到怕死的丈夫每天服用保命藥劑,她就偷偷加重劑量,或許能和死神交換 自由。
泰芮絲的問題不在人生乏味,而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麼,腦袋空空、心靈也空空,她的哀怨就很難引發共鳴與。
電影中唯一的生機在於情同姐妹的小姑愛上了門不當戶不對的浪子,每天迫不及待用書信分享她的喜悅。小姑要她傳遞思慕之情,丈夫家族卻要她去斬斷情絲,她見了對方也有小小心動,卻不可能行動,因為她就算嫉妒又羨慕,還是不確定自己要不要冒險。

《泰芮絲的寂愛人生》是典型「悶」片,奧黛莉·朵杜讓自己一路下沉,不苟言笑,其實符合角色設定,卻也把觀眾拒於門外,難以賦予動能活力。
全片得能提醒當代觀眾的議題在於:分享喜悅,本是人性;然而你的喜悅卻可能遭嫉,甚至人前按讚,人後下毒!人性無關科技,科技卻能敗壞人性,讓人性之惡更加墮落沉淪。